所以说,这场谈判谈到最后,注定没有结果,毕竟,一个做不了主的使者,谈再多,也没有意义。
杨行密手握大军,正是拔剑四顾之时,往南,就要直面钱谬,而钱谬此人,杨行密之前是打过几次交道,深知此人不简单,和其相争,只会是两败俱伤。
而且如今陈从进正和朱全忠相攻,若是中原霸主决出,杨行密认为,就是跑到南方去,也于事无补,他还是要全力打好淮水防线。
如今他已经据有濠州,若再得楚,寿二州,则淮水防水,固若金汤。
至于说陈从进大举渡江,杨行密根本不担心。
俗话说,北人擅马,南人擅水,朱全忠的水师都是稀松平常,而更北的幽州军,那水师更是不够看。
陈从进能突破黄河防线,那还是靠着张蟾带路,攻取平卢后,从东边大举进攻,直接破了朱全忠在黄河南岸的防线。
杨行密的构思中,他要先取楚寿二州,完善淮水防线,再往西进取黄,光,薪,鄂四州,如此一来,防守无忧,他便能慢慢南进,或许,他也能效昔日宋齐梁陈之旧事!
杨行密如今是信心满满,他手中的军队战斗力,杨行密自认为和自己当年比起来,那真是强的太多了。
以如此强军,不做进取大事,难道还要畏首畏尾不成。
至于朱全忠被陈从进困在汴州,对杨行密而言,这与他何干,既然使者没权,那楚寿二州他自取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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