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从进看了一眼朱珍,淡淡一笑,道:“怎么,你觉得,李唐宾是诈降?”
朱珍听后有些迟疑,但片刻后,他还是摇摇头,道:“那估计是不会。”
“朱将军昔日久在汴军中,旧部甚多,若是能多加联络,取汴州,可谓是易如反掌啊。”
朱珍一听,整个人都有些懵,大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莫不是让自己潜入汴州?
那这也太拼了些,万一被朱全忠抓住,那不得活剐了自己,因此,虽然朱珍隐隐听出了陈从进的意思,可他还是装作没听懂。
“是啊,大王,末将已经写了好多书信,只要派人入城,将这些信件一一送达,想来必能奏效。”
陈从进点点头,道:“也好,你先将信递上来吧。”
朱珍不敢干的事,有的是人干,以汴州如今的境况,里头的人,但凡有点脑子,那都是争先恐后的要投降。
而且,现在出头鸟已经出现,汴州的平衡也被打破了,严郊就算失败了,必然还会有其他人。
当然,要是严郊失败,后来的人也失败了,那说不定其他人就会畏惧,而不敢再轻易行动。
………………
当夜,严郊再次回到曹门,他在曹门往南处,留了两个心腹在城墙上,只要他回来,城上就会扔下绳子,把他拉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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