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建见状,稍微一顿,但还是没理会王珙,继续拱手道:“惟一事,须蒲帅应允,王氏举族迁出河中,归幽州安居,或徙洛阳就养,王氏资财,尽可随行,大王必另加抚慰,富贵永享。”
陈从进条件之苛刻,是超乎王重盈的意料之外,让人归降,不说主动加权,加钱,竟然还是削权,迁移。
王重盈不可置信的问道:“陈从进的条件就这个?尔莫不是在与某调笑?”
一直安静的王珂,这时也沉声说道:“河中自有法度,亦有兵甲,不劳武清郡王远来操心。”
而对面的王瑶这时也难得附和了一句,三人虽各自心怀鬼胎,可在面对陈从进的威胁时,心思却如出一辙。
因为他们都讨厌陈从进插手河中内务,更怕王家基业,从此要拱手让人。
“蒲帅,我王之志,意在削除藩镇,使天下不复有裂土自守之徒,此大势也,不可逆也,公久踞河中,若顺天命而从,可保荣华全身,若逆时拒命,兵戈一起,恐非王氏之福啊。”
王重盈抬手,压下三人话语,目光落在杨建身上,缓缓开口:“使者远来,想以言语威胁,便要让河中举镇归降,若事事如武清郡王所愿,那他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!”
话说到这,其实已经也没什么可以继续谈的意义了,陈从进希望王重盈归降,也给出了自己的条件,食邑,钱财,甚至官位,兵权,一切都能谈。
但这对王重盈来说,这些全是笑话,其据有河中,威福自专,生杀予夺,皆出己手,岂是区区虚爵厚禄所能动。
再说了,在乱世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,王重盈是深刻的认识到,只有兵权在手才是真的,其他一切都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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