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者说的有理。”
“我淮南与郡王素无仇怨,我王之意,若郡王移师关中,淮南必竭尽仓廪之力,以资军实,东西呼应,共尊天子,此则社稷之福,区区严可求,不过一匹夫,何足挂齿?愿大帅以大局为重,弃小嫌而图大业。”
陈从进懒的和这个李德诚扯这些无聊的闲话,于是,当即点了点头,道:“好,使者所言,甚是有理,本王会行文鱼台,让刘鄩把那个严可求放了。”
当李德诚离开衙府时,他的脸上没有露出成功的笑容,反而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。
旁边的副手略有些疑惑的问道:“李公,武清郡王怎么会如此轻易的答应放人?”
李德诚摇摇头,道:“陈从进知道我说的是假话,可他却把这假话当真话,此人,不是一般的武夫啊。”
这场出使,其实从一开始,就不是李德诚所能掌控的,无论是谁来,只要给个说的过去的理由,陈从进都会放人。
甚至晾着他,也是他故意而为之的,若是陈从进决意进攻徐州,别说理由这般儿戏,便是滴水不漏的理由,陈从进也一样不会接受。
………………
陈从进在见过李德诚,忙完正事后,便去视察了武学堂,陈从进几乎每次回到幽州,都会去见一下武学堂的学生。
如今的武学堂,虽名为学堂,但早已不是当初刚刚设立时的规模,也早就迁到南城郊外,其规模很大,几乎就是个军营的模样。
每年,武学堂输送有学识,有技艺,懂兵略的学生,超过两百人,这么多年下来,武学堂在军中,已经是一股不小的势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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