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他可以轻易平息,可是下一次,他担心自己未必能轻松渡过,所以,曹泰求见陈从进的一个核心目的,便是他想要在幽州任职。
甚至说,他可以去州兵体系中,充任镇将,也好过在效命军中当军使。
当曹泰将这些话推心置腹的说出来,陈从进有些沉默了。
“大王,末将并非贪生怕死,也并非推诿职守,实在是魏博这潭水,底下的暗流太凶,末将怕万一生出大变,会坏了大王大局。”
陈从进看着跪在地上,肩背微颤的曹泰,沉默良久,方才缓步上前,亲手将他扶起,轻轻拍了拍曹泰的臂膀。
“起来说话,本王从没有怪你,更没有半分疑你,你这番心思,本王懂,可你想错了,也想偏了。”
曹泰被扶起,依旧垂着头,口中低沉的说道:“大王,效命军中,因为末将镇压兵乱之举,已多有怨言,末将……”
陈从进止住了曹泰的话头,宽慰道:“力不从心,不是你的错,是魏博百年积弊,根深蒂固啊。”
曹泰低声道:“大王信重,末将肝脑涂地不能报万一,可末将更怕再出事端,辜负大王信任,所以,末将举荐秦彦霖接任效命军军使,此人是魏博本地出身,在军中也颇有威望,由他接任,可安抚军卒之心,也可抚平兵乱的风波。”
提及秦彦霖,陈从进轻轻摇了摇头,这个名字,陈从进在军报上见过,可在现实中,也许也见过,但陈从进对此人并没有太多的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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