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有什么心思,在这个时间段里,这帮人也不敢显露出来。
当然,更重要的一点,便是这群人里头,很多都不熟悉,也互不相信,比如聂金与李唐宾。
刘鄩看着李德诚的背影,冷哼一声:“杨行密贼心不死。”
聂金勉强一笑,这几日,他心情不太好,接连打小报告,可李唐宾看起来位置还很稳当,这让聂金不由生出,自己是在做无用功的想法。
这时,刘鄩看向聂金,问道:“聂军使,怎么看起来有心事的样子?”
“回招讨使,末将不明白,李唐宾密会杨行密使者,由此可见,其心可诛,若以末将之见,可以再往后拖一拖,必然能抓住此人的马脚。”
面对聂金那愤愤不平的语气,刘鄩不以为意,反而笑道:“若如此,或许能抓住一些心怀不轨者,可到那时,鱼台大营,恐怕亦会生出变故。”
说到这,刘鄩拍了拍聂金的肩膀,和声道:“某虽是招讨使,但也和你一样,都是降将出身,大王委以重任,便要尽全力而为之。”
刘鄩心中有些感慨,自己守鱼台,那是如临大敌,不敢有丝毫懈怠,因为他自己心里清楚,他不是王猛,而是降将出身,而降将的容错率,很低。
………………
时间来到了景福二年的九月中旬,陈从进在幽州,除了休整,以及安排杜文谦,缉事都人手入长安外,他还干了一件大事。
那便是将向元振以及经略军,锐武军调回幽州,同时把高文集,张泰所部的平昌,镇安二军调防晋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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