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从进目光扫过躬身垂首,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纬荣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威压。
“本王听说了,你一年到头都窝在宫中,儿女都生了三十几个了,渤海国百万之民,你要多上点心,多种树,多关心农事,也要懂审时度势,懂顺天应人,更要懂何为大势所趋。”
纬荣腰弯得更低,连声应道:“是是是,大王说的是,小臣一定铭记在心。”
是个屁是是是,陈从进一看他这副模样,心里头都觉得自己当年,对他是不是太过苛刻,把他都逼成这样了。
“行了,起来吧,坐着说话。”
“谢………谢大王。”
“治理国家,要多注重民生,要轻徭薄赋,别养那么多军队,也别修什么宫殿,够住就行了,治国之事,有不懂的,就多写信来问我。”
纬荣身子一颤,连忙磕头应和,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:“大王说的对,小臣确实不懂。”
这厮唯唯诺诺的模样,陈从进看的实在心烦,当即挥挥手,让其退下。
而纬荣连忙躬身退去,在离开后,忍不住擦了把冷汗,陈从进的威势,比之当年更为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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