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瞬之间,兖军大部归降,这场战事结束的速度,是惊人的,唯有朱瑾立于阵中,看着部下此起彼伏的归降声,不禁仰天长叹:“此败,乃天不佑我!!”
这种局面下,朱瑾竟仍然不失斗志,只见他眼中血丝密布,抄起那杆伴随多年的浑铁马槊。“愿随我杀出重围者,随我来!”
吼声未落,身边百余亲兵齐声应和,一行人策马朝着南面方向,疾驰而去。
兖兵大部归降,但见朱瑾这般威势,却也不由的让开一条道,几乎所有人,脸上的神情都很复杂。
兖州丢了,可以说是朱瑾的错,可细究起来,好像朱瑾换作其他人,也未必能守的住。
但不论怎么说,事已至此,兖镇兵败,已成定局。
朱瑾一马当先,待冲过溃降的败兵后,他直面决胜军,只见其马槊横扫,如入无人之境。
朱瑾确实勇悍,只是这个时代,最不缺的,就是勇悍之人,箭矢如蝗,围堵之众,层出不穷。
朱瑾的亲兵接连倒下,身边人马越来越少,他浑身浴血,却依旧虎目圆睁,马槊挥舞得虎虎生风。
“大王,这个朱瑾还挺勇猛的,末将请命,定将他的脑袋摘下来,献给大王。”
正所谓,见猎心喜,王猛看着朱瑾,当即对着陈从进拱手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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