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籍密言:“若此事功成,日后尔家眷,悉迁幽州,富贵何足道哉!若不慎失败,尔家眷亦无忧,吾将恩养之,直至子嗣成年!”
王道坚定的拱手道:“多谢先生,若事败,某将以短刃自裁!”
随着计划制定完成,李籍便以陈从进的名义,修书一封,遣人送往朱威,言称大王感念将军镇守兖州之功,特于城西醉仙楼设下酒宴,邀其赴宴共商兖州之事。
朱威本来心中还对陈从进有些忌惮,深怕他出尔反尔,不愿将兖州交于自己。
见信后心中大喜,当即赴约,不过,朱威也知道,现在兖州城中对自己不满的人多的是。
所以,朱威这厮说胆大也胆大,说胆小也胆小,在赴宴时,还带了上百甲士,自己还身披重甲,把自己防护的是严严实实。
当朱威进入酒楼后,却没看见陈从进,只见到了李籍的身影。
朱威心中生疑,正要发问,李籍已起身拱手,面露无奈之色笑道:“朱帅恕罪,方才南边传来急报,杨行密麾下兵马异动,似有窥伺宋,兖之意,大王得信后,正在召集军议,特命吾在此代为招待朱帅,还望朱帅莫要见怪。”
朱威闻言,微微一愣,这陈从进没在,那还谈什么,不过,朱威对李籍还是很忌惮的,毕竟此人出的计策,谋划,太过狠辣,朱威觉得,他还是应该和此人处好关系。
于是,朱威在李籍的邀请下,半推半就的入座了。
李籍看着朱威一身铁甲,面上笑意更浓,执壶替他斟满一杯酒,朗声道:“朱帅戎马倥偬,片刻不离甲胄,当真勤勉,只是今日乃私宴,无兵戈之虞,铁甲沉重裹身,饮酒作乐何其碍手?不若解甲宽衣,饮酒百杯,方不负这良辰美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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