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瑄闻言一愣,径直问道:“那钱帛呢?什么时候送到?”
“回朱帅,大王已经命人从府库中押运了,但事态紧急,请朱帅先行抚慰,钱帛,随后便至!”
朱瑄捻着颔下短须,心中升起一丝疑惑,怎么昨天刚说给自己钱帛,今日天平军就有躁动了?
天平军自出兵以来,便如虎落平阳,处处受制,被威逼填城,兵变被屠,一路上又被幽州军团团包围,轮番监视,后来更是连军械都被收缴了。
不过转念一想,这疑虑便又烟消云散,天平军确实屡屡躁动,就是因为被监视,包围,外加没有兵械,所以一直没有大规模暴动。
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汴州攻下了,天平军继续待下去,确实没什么意义,军卒想回去的心思,也是能理解的,再者说了,天平军的兵械都被收缴了,朱瑄觉得,自己去军中,应该没什么大碍。
但是出于谨慎,朱瑄还是带上了自己所有的心腹亲卫,前去军中。
当得知朱瑄出城后,陈从进也已登上城楼,坐观好戏开场。
什么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现在陈从进有实力了,他报仇,哪等的了十年,有仇隔夜就报了。
此时,王猛跟在陈从进的身边,有些诧异的问道:“大王,朱瑄这厮居然还敢入天平军营,他胆子不小啊!”
“是啊,也许朱帅能用个人勇武,还有人格魅力,征服乱军,也未可知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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