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朱瑾的疑虑很快就得到了解决,张约急报,陈从进遣使而来,要求见朱瑾。
朱瑾的回复很简单,让使者自己过来找他,他时间赶的很,没空停下来等使者。
直到四月二十七日,朱瑾在金乡县以东二十里外,陈从进所遣使者宋章,才堪堪追上了朱瑾。
宋章,幽州广平人氏,是随军而来的驱使官,这个职位,看起来是官,但实际上却是无固定职责,临时差遣杂务事项。
对宋章而言,他要接下这个看起来九死一生的任务,其原因很普通,也没什么出奇的地方,无非就是富贵功业罢了。
当宋章赶到朱瑾大营时,在巡逻兵的押送下,来到了中军大帐。
宋章整了整衣冠,刚要入内,帐内突然飞出一只酒樽,哐当一声,砸在他脚边,酒液溅了他一裤腿。
朱瑾这几天的压力很大,以至于不饮酒,他的心根本就没法安定下来。
特别是听到陈从进的使者,更是让他怒气腾腾,他现在得了一个毛病,不能听到陈从进这个名字,一听到,朱瑾就会非常的生气。
当宋章有些惊惧的进入中军大帐时,看到朱瑾的第一眼时,那真是吓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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