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彼时藩镇林立,诸强并起,朝廷虽弱,却仍有号令之权,各路藩镇为求自保,尚能联手抗敌,可如今呢?陈从进平灭朱全忠,横扫北方,麾下铁骑数十万,皆是百战之师,亳,颍二州,已遣使归附,中原腹地大半已入其手……”
赵昶闻言,忍不住驳道:“李克用,杨行密,时溥,赵德諲,冯行袭,钱谬,还有桂管,岭南,静海……”
可是说到后面,赵昶自己的声音,都变的越来越小。
“兄长,河北,河东,中原之地,尽在其手,说难听些,天下精华之地,过半皆在武清郡王之手,可剩下的地方,难道就是铁板一片吗?”
说到这,赵珝手指着屋外,沉声道:“就现在,杨行密仍在与时溥相攻,如此散乱之众,何以抗衡!”
“此辈,皆鼠目寸光!”
赵珝摇摇头,道:“不,兄长,他们其实都知道,只是无论是杨行密,还是朱瑄,朱瑾,他们只是更相信自己而已。”
赵昶不言,只是在屋中来回踱步,由此可见,其心中之纠结。
片刻后,其停下脚步,沉声道:“你说的,我都清楚,可是,陈从进言语中,毫无将我赵氏放在眼中,想当年,陈州之战,大兄可是挽救大唐之巨擘啊!”
“兄长还记得当年陈州之战,彼时我赵家能据城死守,熬得黄巢军疲师老,那是有周边藩镇,时时驰援,方得以保全。
可如今,环顾四方,还有谁会驰援?朱全忠已灭,其余藩镇要么俯首称臣,要么势穷力微,便是我等想复刻当年陈州之战的死守,又能守到几时?魏州之战,陈从进其势尚不如现在,可仍能强撑围攻大半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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