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李唐宾对聂金十分的不满,甚至在其心中,对陈从进也有些怨言。
李唐宾也不傻,怎么会看不出陈从进的安排,那问题是一大堆,就是赤裸裸的制衡,牵制。
而李唐宾能收到聂金举报自己的小道消息,又是威胜军副军师范权偷偷提点的,而这谁在背后还能看不出吗?
李唐宾长叹一声:“人心不齐,内外相疑,上下相忌,名为制衡,实为掣肘啊。”
范权站在李唐宾身边,笑着说道:“李军使,慎言啊,听说,军中最近来了些人,什么事都不干,就到处找人说话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李唐宾问道。
“没什么,只是提醒军使,咱们都是汴人,在那边人看来,咱们怕是不那么可信,所以,要谨言慎行啊,”
李唐宾怒气顿生,这帮人是哪来的,他怎么会猜不出,无非就是缉事都这样的探子罢了,这帮人,不偷偷摸摸,还改光明正大了。
“彼虽善谋,却不知军心离散,则战岂能胜,聂金奸人还倚为重任,今诸将各怀异志,谁肯奋死向前!”
范权呵呵一笑,道:“李军使何必着急,这次两路进攻,还有决胜,银安二军,那个什么柳存,想来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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