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万达的举动,王珙十分的不爽,就是这厮,打都不打,就直接投降了,而且在自己要跑路的时候,也是这厮带人阻拦的。
虽然说现在归降了陈从进,也如愿以偿的当上河中节度使,但是王珙对此人,那还是打心底的厌恶。
“某是河中节度使,不是什么王公子!给我闪开!”
张万达眼神一冷,强忍着拔刀的冲动,缓缓松开了手。
反正他的任务只是护送,既然这蠢货自己找死,他也懒得多管。
五十步
四十步。
随着距离接近,王珙甚至能看到父亲那张老泪纵横的脸。
“父亲,孩儿在此!您看……”
就在王珙话音未落的瞬间,城墙上的异变陡生。
那个原本佝偻着身子、突然间,脊背猛的挺直,迅速挽弓搭箭。
“郡王!”赵克裕喊了一声,但也仅仅是喊了一句,并未上前阻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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