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察事院一设,不过轻动扫帚,便引得这群藏在暗处的奸邪之徒跳将出来,明火执仗犯上作乱,这岂非是天大的好事?”
一句话,正反两说,经过李落落这么一解释,李克用仔细一想,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。
不过,当老子的人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儿子说服,就算心里头认为儿子说的是对的,他也得找出点毛病,来反驳一下。
“好事?好在哪里?察事院被毁,长安秩序大乱,这便是你说的好事?”
“父王,扫地者,必先扬灰尘,而后方得清净之地。”
李落落打了个比方,语气愈发坚定,“如今这长安城中的旧将,乱臣,便是地上的尘垢秽物。
设内司察事院,便是持帚清扫,清扫之时,必然尘土飞扬,看似混乱不堪,可这些秽物却尽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”
李克用闻言,这才坐回椅子上,又命人重新上了茶水。
见李落落还站着,于是缓和了一些语气,说道:“坐下,喝点水,慢慢说。”
“谢父王。”
看着一脸英气的长子,李克用心里头还是挺满意的,先前李落落坐镇长安,后勤粮道安排的妥妥当当。
这让李克用心中不由的想起陈从进的长子,也不知道那个叫陈韬的,有其父几分水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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