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李籍顿了一下,也是略有些感慨:“父为龙虎,子或为犬豕,父作寇盗,孙或为忠良,世事流转,门庭兴衰,本非一脉可定也。”
李籍的话,让陈从进陷入沉思,是啊,如果说子孙皆如先辈那般雄才伟略,这天下又岂会屡屡改朝易姓。
眼看陕州军成片成片的归降,陈从进随即下令,命各部收降,打扫战场。
另外,陈从进还特意要求,把王珙给活捉过来,他想要亲眼见一见,这位把牌打得稀烂的河中少帅,究竟是何等模样。
随着命令传达下去,战场上的喊杀声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收缴兵甲的嘈杂声和降兵们的哀叹声。
陈从进转头看向李籍,笑问道:“若能活捉王珙,子清觉得,这其中,可能做些什么文章。”
李籍闻言陷入沉思,其实,这里头可操作的空间不是很大,王重盈这样的人,是不太可能被人掌控的。
再说了,王重盈又不止王珙一个儿子,更何况是一个屡屡兵败,丢人现眼的儿子。
而就在李籍苦思冥想之际,王珙已经被两名士兵粗暴的架着,送到了陈从进的面前。
在被押过来之前,王珙也看到了张万达,张万达正指挥着降兵们放下武器,见到王珙的目光,他只是冷漠的避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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