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过,咸通六年,戊边过渝关。”
陈从进点了点头,难怪了,从军过的模样,就是和普通农夫不一样。
“此地田亩几何?一年收成如何?”陈从进开口问道。
“这位贵人,某家中有田三十亩,桑田五亩,今年风调雨顺,麦子收成尚可,桑蚕也能抽些丝换钱,日子勉强能糊上口。”
陈从进愣了一下,这算是不错了,怎么还成了勉强糊口了。
于是,陈从进又问道:“家中几口人?”
家里七口人,今年又添了一对双胞胎,嘴多了,日子就紧巴了这,家里还养着一头耕牛,犁地拉车全靠它,草料,喂养也耗不少粮食。”
“赋税呢?”
“赋税较前几年降了些,算是松快了一点。”
陈从进一听就猜到了,这人啊,一对外说,就是勉强混口饭,但实际上,陈从进一猜就知道,这家农户的生活估计还行,温饱有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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