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是李克用在控制朝廷后,被朝臣那种师出有名的风气,给熏陶了一些,换以前,李克用何时在意过吃相。
在六月初二,李克用当即传下将令,点起沙陀铁骑与本部步军,打着平乱诛凶,安抚地方的旗号,浩浩荡荡的杀向坊州。
而此时的鄜坊丹三州早已乱作一团,哗变的军卒群龙无首,或者说,领头的人稍微多了些。
有句话说的好,再坏的秩序,也比没有秩序要强的多,而此时的三州,几乎就失去了秩序。
坊州,丹州二州刺史,各自为政,静待朝廷政令,唯有鄜州之地,那都快乱成一锅粥了。
为了抢夺钱粮,还有鄜州州城,那真是自相残杀,众军头都在拼尽全力,希望能控制州城,当上节度使的尊位。
别看东方逵死的惨,可这帮人却不认为是节度使这个位置有问题,而是认为东方逵人不行,如果换做自己上,那肯定是比东方逵强多了。
就在各方乱兵厮杀不休,权力真空之际,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趁势而起。
如果给他机会,或许也未必不能成就一番事业,此人名为石桓,只是一个营指挥使,但其人性情狡黠狠辣,先假意和他人联合一起,共同吞并另一方。
按照常理来说,想要驱虎吞狼,渔翁得利,那最少要等把狼吃完再翻脸,就像陈从进一样,灭了朱全忠后,才对朱瑄,朱瑾动手。
但这个石桓就不一样了,在对手还没死的时候,就伏杀了自己的盟友,为人之果断,就是陈从进见了,都得竖一根大拇指。
短短数日,石桓便在鄜州站稳脚跟,只是他太急了,刚一控制州城,便自封留后,并遣人通报坊,丹二州,希望两州可以顺服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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