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武夫,在面对血肉横飞的景象,没有出现任何惊慌失措,吓的哭爹喊娘的情况。
因为这些军卒,几乎全是老卒,随陈从进南下攻打河中的军队,有一支算一支,全是征战多年的老军号了。
至于那批从中原收降的军队,几乎全被陈从进塞到鱼台大营,防着杨行密去了。
这些人,已经见惯了生死,上阵厮杀,谁也不敢说,自己一定就能活着从战场上退下来。
当然,一味挨打的境地,也只是短时间,随着静塞步军的距离接近,许多军士开始拿起弓箭,朝着城墙上还击。
“举盾!防箭!”城头上的河中军将领声嘶力竭地呐喊着。
刘仁恭有些狼狈的缩在盾车后,城上的河中军卒,他娘的准头还真不错,一支箭直接就是瞄着刘仁恭的面门而来。
这么混乱的场景,隔着这么远,居然还能射的这么准,刘仁恭真有些佩服。
要不是他一下子把头低下来,这回直接就得把命交代在这了。
所以说,得了上司看重,有时候是好事,可有时候,那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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