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赵匡凝就不一样了,他是个极重排场的人,府内雕梁画栋,装修的如梦如幻,为了美观,甚至就连侍女都穿着蜀锦。
换做陈从进,在这样的房子里,他都睡不着,多年的从军生涯,让他心中,早已疑根深重。
只要超过十天时间,没跟武夫在一块,陈从进就莫名的感到浑身不自在,就是连幽州王府,单论装修的繁华景象,那还不如赵匡凝的府宅。
此刻,他正高坐在主位上,审视着堂下站着的严可求。
昨日,他刚刚接见了李克用以朝廷名义派出的使者,对于出兵,赵匡凝的兴趣不是特别大。
且不提前段时间,赵匡凝,杨行密,陈从进三方刚刚签了弥兵之约,声言互不侵攻。
这墨迹未干呢,怎么能出尔反尔,而且,在赵匡凝的心中,和幽州军厮杀,野战,他心里头,还是有些发怵的。
只不过,赵匡凝内心深处,还是对大唐有些情感,面对朝廷的征召,他也和杨行密似的,举棋不定。
“严先生不在徐州享福,跑到我这穷乡僻壤来做什么?”
赵匡凝有些疲惫,语气有些随意的说道,整整一夜时间,他都在出兵,还是不出兵之中纠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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