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在王珙劝降时,极为果断的以箭射子,此举是稳定了军心,可对他本人而言,无疑是一场打击。
身体本就不好,再加上连日来的忧虑,而这场骂战,又将这些时日,无人敢说的射子一事,喊的是沸沸扬扬。
这让王重盈终于撑不住了,气急攻心下,终于是卧床不起,病情急转直下,就是再好的大夫,也是束手无策。
但王重盈就是躺在病榻上,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也无法安心度过,其子王瑶,紧紧的抓住王重盈之手,恳求其写下由自己继承河中节度留后的文书。
在这种情况下,王重盈连说话都说不出来,更不用说提笔写字了,在最后时刻,他枯瘦的手,用力抬起,指着王瑶。
王重盈猛的呼出一口气,发出一声嘶哑的声音,随后,手一松,重重的砸在床榻上。
其双眼圆睁,带着对家族命运的无尽担忧,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而这一指,没有人知道王重盈最后一刻,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但是王瑶却很高兴,因为在他看来,这一指无异于临终传位,他指的是,自己将接任河中节度使之位。
看着父亲尚未完全冰冷的尸体,王瑶的脸上并没有多少悲伤,脑子里转的全是如何保住节度使的宝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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