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!真的顶不住了!”
一名亲卫捂着肩头的箭伤,踉跄着退到王存诲身边。
王存诲的目光越过己方混乱的阵线,投向了河面。
常守忠的将旗大纛,在船上纹丝不动。
那位静塞军使,甚至没有亲自登岸,只是冷漠地注视着这场屠杀。
这是一种自信,或者说,是对河中州兵的轻蔑。
王存诲知道,半渡而击的最好时机已经过去了,在第一时间不能击溃敌军,而等现在,对方已经站稳了脚跟,后续的兵力还在源源不断地登岸。
再打下去,自己这千余人,不过是给这片滩涂多添些肥料罢了。
“将军,撤吧!”
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啊!”
左右的呼喊声,将王存诲从不甘中唤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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