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从进已从蒲津桥攻入关中,李克用这次怕是撑不住了。”
说到这,杨行密忍不住长叹道:“某原本以为,他们还能再斗上几年,没想到这王珂一降,竟让局势崩坏至此。”
严可求走到桌边,看着地图上的局势,眉头紧锁。
“大王,若是陈从进拿了长安,下一步怕就是要腾出手来,对付咱们南方了。”
一说到这,严可求又像是自我说服一般,道:“也有可能,陈从进会趁势进攻川蜀,彻底覆灭李克用之势。”
“你也认为,李克用守不住长安?”
“大王,长安残破,如何能挡幽州大军,若是河中尚在,又有潼关固守,那李克用还可能守住,可如今陈从进都杀进关中了,李克用是无论如何能守不住的,除非,沙陀兵能在野战中,击败陈从进。”
杨行密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的江面。
“难啊。”
此话似是在说李克用的,又何尝不是在说他杨行密自己的处境。
场面一时有些沉闷,良久之后,严可求低声道:“大王,想对付幽州胡骑,最好的办法,还是以骑破骑,昔日南朝破北朝之骑,便是多募北朝流民充为骑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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