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缉事都在长安大肆捕捉官员,这个消息,直接将时溥的家眷,吓的是六神无主。
家小的话,像一根针扎在时溥的心上,他何尝不知其中利害,这些日子,他也饱受煎熬,彻夜难眠。
他本就是性子刚烈,宁折不弯之人,这种性格,也造就当年,他会拒绝陈从进的邀请,还开口嘲讽陈从进。
要是陈从进刚入主长安时,要立刻杀他,那他还不会有这些焦虑的感觉,要杀就杀,求饶也没用。
可偏偏,陈从进将他晾在一旁,既不发难,也不宽恕,就这么吊人胃口这时间一天天的过去,等待,是比一刀毙命还要折磨人。
就好比待斩的死囚,明知道死期将近,却不知道究竟是何时。
时溥望着满门老小,那悲苦无助的模样,心中那股硬气,也在一点一点的被消磨。
“父亲,这是您的孙儿,他还这么小,你难道真的舍的让他去死吗?”
时谓又加了个码,把自己尚在包裹中幼子,举起给时溥看。
这一幕,让时溥气的都站起来,大声道:“陈从进,心胸狭隘,某便是低头认错,也是无用!”
“父亲,小声些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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