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恭毕敬这个词,似乎有些不恰当,更合适的话,那就是李籍喜欢看这些人,讨厌,憎恨自己,却又拿自己没办法,还得恭恭敬敬的模样。
唯一的缺陷,那就是不知为何,李籍的名声变臭了些。
李籍都有所耳闻,一些官员背地里称呼自己为李钩距。
这乍听之下,好像没什么问题,钩距只是一个工具,既有指钓钩或渔具的意思,也有通过迂回提问来查明真相的审讯方法。
但李籍什么人,他一听就听出这散播这个言论者的意思,这分明就是指自己罗织罪名,是阴毒狠辣之辈。
对此,李籍是不屑一顾,真是一群鼠辈,连骂人都不敢光明正大的骂,偷偷摸摸就算了,还整一出文绉绉,一般人听不懂的词来骂。
好像如此一来,就能显得自己有多高明一样。
在即将抵达洛阳之前,李籍觉得这帮估计是闹不出什么风浪了,于是,李籍提前一步,先赶到洛阳去。
听说世子陈韬也在洛阳,李籍倒不是说有什么特殊想法,只是说,提前打好关系,以备将来。
至于说这个将来是什么,那便是心知肚明的事。
而此时的洛阳城内,河南尹,兼河阳节度使的张全义却是十分的头疼。
天子要来洛阳了,这张全义心里头本来就不得劲,但陈从进非得把朝廷从长安迁到洛阳,他张全义胳膊拧不过大腿,他也没反对的资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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