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支降兵组成的安国军,其军指挥使,陈从进调朱珍为将,并把一大堆昔日朱全忠的旧部,充入其中为中层军将。
这看似是对降兵的安抚任用,实则是一手制衡,一手人尽其才的法子。
朱珍与汴军旧将,久在行伍,深谙征战之道,弃之不用确实有些可惜,而且,朱珍擅练兵,整军之法。
用朱珍,可迅速整训这些关中降军,这些降兵要是不用,那岂不是白白耗费钱粮。
又一道鼓声传来,轮换而上的安国军士,纷纷涌了上前。
陈从进又在外围,筑起了一座高台,不过,这一次,李克用可能是受伤了,所以没心思再和陈从进玩斗法这一套,没有跟着筑高台观战。
而陈从进居高临下,俯瞰战局,观察战场,看了一会,陈从进也是忍不住摇头,这些降兵,确实不堪用。
或者说,这些军队,其战斗意志,太低了,上阵厮杀纯粹就是被陈从进逼的。
新轮换的安国军,刚在一箭之地外,便停止脚步,在盾牌的掩护下,和秦军互相以箭对射。
射了好一会儿,直到朱珍进攻的命令传到军前,进攻的安国军,才有些不情不愿的抵近。
不过,营中李承嗣只是率部,作势冲了一下,安国军便动摇了,刚一接触,便直接溃散而回。
看着眼前这一幕,朱珍的脸都黑了,这帮见多了阵仗的老兵油子,不下狠手,还真是没法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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