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热闹的日子,也终有停歇的时候,在世子大婚后,陈从进心头略微放松了些。
陈从进今年四十一了,如果能活到六十,那他打下来的基业也就会更稳固一些,可要是天不假年,那世子继位,恐怕就会再起波澜。
而在大婚之后,陈从进就开始陆续调兵南下,第一批南下的,就是踏漠,静塞,经略三军。
这三支军队在关中的战役中,并没有遭受什么大的损失,兵员,军械的补充,也更为快速一些。
像锐武军,伤亡就会大一些,陈从进还没考虑好,要不要把锐武军也南调,当然,就算南调,那估计也是最后一批出发。
而在大婚后,新一轮的祥瑞奏表,再次云集而至,这次的规模更大,各州各县,几乎全都上书,表示地方出了祥瑞。
在这种鼎革之际,谁敢唱反调的,那无论治理地方的水平多高,那下场只有一个,那就是罢官免职。
乾宁二年,七月二十六日,在陈从进的授意下,再度开启朝会。
在大朝会上,李籍朗声而道:“今岁祥瑞毕现,天心已显,梁王功盖寰宇,德被万民,天下久乱未治,幸天降梁王于世,荡平不臣,臣请陛下,上顺天命,下应民心,禅位于梁王,以安社稷!”
话音刚落,数百官员齐齐跪倒,山呼万岁:“请陛下禅位!”
天子见状面色惨白,他最不想面对的事,终究还是来了,他内心深处自然是想要反对的,可他也知道,都这个时候了,反对也没有意义。
当天子点了个头,李籍马上就掏出诏书,因为他早已准备妥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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