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思电转着,本能的琢磨着季觉的用意,可看着那一双漆黑的眼睛,任何推卸责任的话却都说不出口。
实际至此,又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谎话可以说?
干了就是干了。
自作聪明才是自寻死路,坦白从宽方是正理。
他低下头了头,跪地叩首,忏悔道:“和其他人无关,是我自己的想法。”
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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