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闻正,对吧?”
吕盈月说:“听说了那个家伙的消息,然后就怒从心头起,迫不及待,要拔出刀子来,一决高下要赢的干干脆脆,死的痛痛快快?
可那个家伙真的会如你所愿么?作为被称为引导者的圣愚,他最擅长的不就是潜移默化的引导和控制么?
没有了天督之律的束缚,你又要怎么去压制被你所厌恶和抵触的本性?还是说,你打算踏上他为你指定好的‘正途’?”
闻雯下意识的拧动手腕的时候,才发现,油门已经到底。
她反驳:“难道就不能是因为我看不惯许朝先那个狗东西,想要一把捏碎他的狗头,不想干了么?”
“很遗憾,不能。”吕盈月摇头:“如果是你的话,在跟我这么说的时候,许朝先的脑袋已经碎掉了。”
闻雯再无话可说。
“所以,就当我违背约定吧……小雯,我不能放任你踏上歧路,重蹈覆辙。抛下担子和束缚,诚然美好,可你去往的究竟是什么地方?被你所舍弃的东西,真的就毫无价值么?
难道你能毫无顾忌的向前,绝不回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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