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她也感觉自己是不是缺德的事情做太多,来报应了个侄女,一个学生,最用心教的俩人,都快要让她在教育界名声扫地了。
偏偏没办法清理门户。
心累。
「那家伙,刚刚跟我说...”
叶限伸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,示意他坐下来,才缓缓说道:「长江后浪推前浪,你做的不错。
「那家伙?」
季觉愣了一下:「谁?」
叶限疑惑的看了他一眼,然后,便立刻恍然,回答道:「我以前的老师。」
「啊?」
季觉一头雾水,越发蒙逼,下意识的分辨老师的神色,看不出阴沉和不快的模样,却越发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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