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山长奉旨赴贡院锁院,关乎一省秋闱大典。”
“让路。”
董继圣凤目含煞,白马又逼近半步:“让路?”
“他写檄文辱我今文经学,设‘书童赌约’轻贱百家之时,可想过‘让’字?”
“今日若不说清——”
话音未落。
马车内似有人极轻地笑了一声。
旋即,一个年轻的嗓音悠悠传出,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车帘。
“奕之,碾过去便是。”
许奕之眼睛倏然睁大,似是难以置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