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死死按着额角。
身子晃得如同风中残烛,嘴里不住干呕。
“快!快请大夫!”
一阵兵荒马乱后。
急匆匆赶来的老大夫诊了脉,摇头晃脑:“眩运重症,思虑伤脾,气血逆乱。”
“必须静卧,万不可再劳神见风,否则恐成风痱。”
什、什么?
几位学子闻言脸色发白。
十日后,就是乡试了啊!
祝山长瘫在榻上,气若游丝,话都说不连贯,只反复嗟叹:“天不假年……功、功败垂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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