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绿矾水调墨书写,遇月光则生莹润光泽,此法古已有之,不算稀奇。”
崔岘虚指向那本犹带酸气的书册,嘲讽笑道:“矾性畏酸,此乃染户工匠皆知之理。”
“在座诸位饱学之士,若定睛细察,谁不能识破此等伎俩?
“你又何必搬出先贤名号,装神弄鬼,徒惹嗤笑。”
崔岘话音落下。
席间顿时一片此起彼伏的清嗓附和之声。
“咳……原是如此。”
“确乃常理。”
众人或捻须颔首,或正色点头。
个个摆出一副“我早了然于胸”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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