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佳雪说他来过一次，不过那个时候我们还在书房里，她就帮我们把他打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辞垂着眸子，若有所思的开口：“程柏特意安排在你身边监视你的人应该没那么好打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可没忘记，在剧情当中林柯杨这个男配最后还捅了慕安一刀，而且那一刀还在腰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安沉默几秒：“理论上来说的确不好打发，但林柯杨不是很聪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程柏让他来监视我，只是因为以前我们是搭档，现在就算没有一起搭档了也算是……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安说到“朋友”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放的很轻，有些干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对他最好的老师，不过是为了把他培养成对付血族的一把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林柯杨和他应该算是朋友，可林柯杨也只不过是程柏留在他身边监视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安活了20多年信任的人并不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温辞出现之前，他信任的也就只有程柏和林柯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到头来这两个人一个都不能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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