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看着司北已经红透了的耳朵,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,有点想笑却又笑不出来。
没办法,现在那东西还缠在他的腰上。
司北被他勾得难受,但他也没有好受到哪去。
这实实在在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。
温辞心中叹息。
但看着司北明明快要受不住了,还要装作那条小触手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样子,又觉得实在有趣好玩。
谁让这家伙想要利用自己的分身来监视他?
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好好玩玩了。
温辞靠着司北的肩上,偶尔发出一两声抑制不住的闷哼和呜咽。
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又像是什么都做了。
司北才开荤不久,哪里能够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和诱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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