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贺州闷哼一声,显然没想到温辞会突然放出自己的精神体来攻击他。
空气中多了一丝血腥味,但又很快被各种甜品的香甜掩盖着过去。
陆贺州脸色有一瞬间的阴沉,一边抽出湿纸巾擦拭自己鼻尖的血迹,一边和温辞拉开距离。
他盯着那只垂耳兔精神体,冷笑着开口:
“阿辞,你的精神体还真是够凶啊。”
温辞揉了揉垂耳兔的脑袋,掀起眼皮看了陆贺州一眼,
“如果你想说的只有这些,那我想我们也没有什么聊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陆贺州愣了一下,温辞这样的反应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凭借着他对温辞的了解,他早就做出了各种关于温辞回答和反应的分析。
但眼下的情况已经完全偏离了他的分析。
陆贺州眼底深处的兴奋和兴味更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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