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听白面对这样的温辞,心软得一塌糊涂,根本说不出一个拒绝的字。
他扣住温辞的手腕暗自探查他的身体情况,却看不出一个所以然,只能瞧出他如今的精神状态的确比往日好了不少。
温辞见他陷入纠结,便又叹了口气加了一剂猛料。
“罢了,你若不愿与我成婚直说便是,也不必用我身子不好这种理由来做借口。”
“不是的义父!我没有不想成婚!”
江听白瞬间慌了神,连刚刚改过来的称呼都又改了回去。
一时间江听白也顾不得在场的还有其他人,立即在温辞身旁蹲了下来,将手放在他的双膝上。
那委屈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将要被主人抛弃,还在极力挽留主人的小狗。
江听白小心翼翼的去勾温辞的手指,眼巴巴的看着他开口:
“我想成婚,我做梦都想和你成婚,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,不想让你太过于操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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