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声音沙哑,“接下来的一个月,你都给我打地铺,不准上床。”
“义父……”
江听白彻底清醒过来,立即扑到床边,眼巴巴望着温辞做足了委屈模样。
可温辞却没有半点心软,将被子从他手里扯了回来,裹着被子重新躺回床上睡了过去。
哪怕他清楚这样的惩罚,对江听白来说根本不算惩罚,毕竟江听白肯定会半夜爬床。
但不妨碍他现在想出出气。
江听白也不说话,就趴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温辞,直到许久之后唇角才勾起一点弧度,声音很轻的低语:
“真好……”
真好,他们真的成婚了,这不是他的梦。
而他的义父身体也终于恢复了,不会再陷入昏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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