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头埋在温辞的颈窝处,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义父……”
花船摇摇晃晃,水面被荡起层层波浪。
被温辞随手放下的那盏花灯,更是随着这层层波浪越飘越远,直到最后只剩一点光亮。
温辞终究还是趴在江听白的怀中睡了过去。
江听白贪恋的痴迷的目光在温辞的面庞上流连。
那动作轻柔的为温辞理发,又小心翼翼将温辞发间的花瓣取下。
江听白没有告诉温辞,那不是他前段时间做的噩梦,也不是他第一次做那样的噩梦。
自从沈故死后,他便时常会做一些噩梦。
不仅是梦见自己年老色衰,被温辞抛弃。
更会梦见温辞和其他男人待在一起谈笑风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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