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就是一块玉佩而已。
江鹤明倒没有察觉到异常,又叮嘱了几句,随后语气严肃道:
“行了,你们也先回去休息吧,我还要去处理那些药人的事情。”
“这次的药人和当年的药人有所不同,当年对付药人的法子恐怕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了。”
“我要去和薛神医好好商量一下,应该如何应对这些药人。”
两人目送着江鹤明离开后也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温辞倒了两杯茶,将其中一杯放在了江听白的面前,刚想和他商量一下今天晚上去寒光寺的事,就被他抓住了手腕。
温辞愣了一下,“怎么了?”
江听白盯着他的指尖,眉心紧紧皱起:
“这是怎么回事?义父?怎么受伤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