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不由得皱眉,根本不许他顶着这么一身血腥味靠近自己。
江听白有些懊恼,早知道他就不亲自动手了。
可有些事情不亲自动手根本不够解气。
“义父……”
江听白想要像以前那样,用委屈撒娇的那套手段。
但温辞根本不惯着他,微笑着把他关在了门外:
“撒娇也没用,你身上的那股难闻的味道什么时候散干净了,你才什么时候能够进我房间。”
江听白实在没办法,只能苦哈哈的抱着枕头回了隔壁的房间。
可他夜夜与温辞同榻而眠,如此这般他又怎么受得住?
于是半夜他还是悄悄翻窗进了温辞的屋子,摸上了温辞的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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