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眸子盯着江听白,整个人还有些恍惚,眼中仍然带着一丝没有褪散的餍足。
所有的情绪都在他瞧见江听白有些泛白的唇时收了回来。
“听白?你这是……”
温辞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,方才的记忆和感觉却在他的脑海中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。
所以他刚才是不受控制的去吸食江听白的血液了。
温辞眼中浮现出慌乱,一边抓住江听白的手想要仔细查看他的伤口,一边道歉:
“抱歉,我刚才不是故意的,我也不知道怎么了……”
江听白没有半点生气,只是将他抱在怀中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道:
“没关系的义父,我知道义父肯定不是故意的,不过就算义父如果喜欢我的血也没关系。”
“我永远都是义父的,我的血也是义父的,只要义父愿意,想要喝多少都可以。”
江听白语调十分温柔,可落在温辞的耳中却仍然透着几分蛊惑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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