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鹤明皮笑肉不笑的开口:“这是家事,就不劳各位操心了。”
江鹤明说着也不再理会两人的反应,抬脚朝着不远处的两人走了过去。
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关切的问几句,手中就多了一条绳子。
江听白看着他开口:“我已经给上官云种下了蛊,如今你们不管问他什么,他都会如实回答。”
“这里便就交给叔叔处理了,义父的手受了伤,我要带他回去上药。”
江鹤明刚才和他们隔着一段距离,并不清楚温辞究竟受了多重的伤。
如今瞧着江听白这副严肃的模样,还以为温辞手上的伤很严重,于是也再说什么。
“好,你先带阿辞回去上药,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,你们不必担忧。”
得到了江鹤明的回答,江听白没有丝毫犹豫,十分熟练地将温辞打横抱起带走。
江鹤明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再次沉默,最后深吸一口气,将情绪平复后又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上官云。
“你们两个过来把他带到水牢去,我要亲自审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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