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一句句质问指责,温殊只是垂着眸子将手上的血迹擦干净。
他神色冷淡,轻飘飘的开口:“想做就做了,有什么问题吗?”
他的确很早之前就想把程宴按在地上打了。
只可惜程宴身边保护的人太多,如果不是程宴今天主动出来,他短时间内还真找不到这个机会。
众人被温殊的话哽住,显然是没想到温殊在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,还能够这么轻飘飘的承认下来。
齐鹤明深吸一口气,拦在温殊面前,挡住了那些还想要发难的人:
“行了,你们少说几句,温殊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不清楚我可清楚,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人下死手。”
齐鹤明说着眼神不明的看了程宴一眼。
程宴被一群人保护在身后,所有人都在质问指责温殊。
却没有人注意到程宴根本没有半点受害者的模样,反倒是看着和所有人站在对立面的温殊,略微挑衅的挑了挑眉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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