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温殊的身后,他完全不在乎其他人,只是捧起温殊的手。
“疼不疼啊?”
温辞闷声闷气的开口:“明明可以用其他东西,为什么要自己动手?把手弄成这个样子还怎么抱着我睡觉?”
温殊看着温辞,眼中的冷意都消散了不少。
他揉了揉温辞松软的头发,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柔的开口:
“阿辞乖,哥哥没事,哥哥不疼,只是擦破点皮而已,明天就好了。”
又听见程宴声音扬高了几分开口:
“齐队长,我知道你和温殊关系好,站在朋友的立场上面来怀疑我的动机不纯也很正常,所以我不怪你。”
程宴直勾勾地盯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,微笑着:
“不过我和阿辞可是很久没见到老朋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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