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桉不知道温言川当初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来到九仙宗,每次和他把酒言欢的时候又在心中算计些什么。
可他知道温辞是他从小养大的孩子,在这种情况下,温辞的痛苦不比他少。
即便是这样,温辞也依旧选择将这件事情告诉他。
宴桉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,他不敢想,温辞是经过了怎样痛苦的纠结,才下定决心做出这个选择。
谢归雪说的没错,这件事情是他们谁都没想到的,温辞也是受害者。
如果这个时候他还是将自己的情绪牵连到温辞的身上,那对温辞来说未免有些不公平。
宴桉情绪缓和了下来,他看着谢归雪缓缓开口:
“你放心,你师兄是我养大的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脾气秉性,他是个好孩子,不会把温言川做的事情牵扯到他的身上。”
宴桉说着略微停顿,看着温辞,有些担忧的开口:“那你的身体……”
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温辞,真的沦为温言川用来储存魔气的容器。
温辞抿了抿唇:“我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,师尊不用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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