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,绕着反问道:
“难道我还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你吗?更何况结为道侣的事情我不是早就已经同你说过了?”
谢归雪抿了抿唇不敢说话,他有些心虚。
原本他以为温辞说要同他结为道侣,还要举办道侣结契大典,都是为了能够将温言川引出来。
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。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谢归雪不知道该怎么辩解,也不敢说自己将误会了温辞的事情说出来。
“只是什么?”
温辞深深地看了谢归雪一眼,他太清楚谢归雪心虚是什么样子了。
谢归雪被温辞这么一盯更心虚了,他轻咳一声站了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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