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江。
我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,已经缓过来了,背靠着墙,刚才小姨说让我等一下,虽然没有具体说等什么,但我已经猜到她为什么要让我等了。
应该是打电话给那个男人了。
果不其然。
很快,一个北京号码打了进来。
我看了一眼后面的连号,随后接通了电话,刚接通章龙象的声音便从电话里传了出来:“放他离开,这件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。
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。
但在我听来却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感,毕竟当初刘云樵对我动手便是受他指使的,现在我又差点死在出租屋里。
我冒着生命危险好不容易才翻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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