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我不肯承认是故意不给她打电话。
我说道:“什么叫终于舍得打电话给你啊,我这几个月一直在忙好不好,每次忙完都很晚了,我怕打扰你休息,我才没打电话给你的,结果你居然冤枉我。”
章泽楠笑意更浓郁了一点:“真的很忙吗?”
“嗯,真的。”
我表明心虚,但应的很大声,心里也在自己跟自己说,自己确实是真的忙,第一,许关那块地很多手续需要跑,第二,运动馆的装修以及开业人员筹备,还有服务章程。
北京。
章泽楠还没有回去,坐在办公室里,背景是北京灯火辉煌的夜景,她身体靠后,拿着手机,不经意间露出了惊人的身材比例。
她拿着手机,笑意吟吟的看着我,仿佛隔着手机看到我窘迫的神情,又是觉得好笑,又是觉得心疼,好笑是因为都两年多下来了,我在她面前总是会下意识的紧张。
心疼是因为真的心疼。
章泽楠由于童年经历的问题,她要远比一般人要心思细腻一点,她知道我为什么这半年来不主动打电话给她,是因为我心里憋着一口气想要堂堂正正站到她面前。
谁又会面对她,面对那个男人没有压力呢?
他也不例外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