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刀横于鼻端,像对着一面镜子确认呼吸。
手指握紧的力度从三分,收回到两分,再落回一分。
心念一点。
她低声无闻地吐出一句,如对自己说:“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”
刀势起!
没有绚烂的光,没有巨响。
只有一条极细、极直的刀线从她脚跟贯到刀尖。
那一线,像把天地之间所有犹疑都收拢,全部压进这一刀里。
下一瞬,刀光落下!
“咔——”
很轻的响声,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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